“不會同意的！”柯恒搖頭對溫說：“調查局是向國會負責，特工局是向總統負責。最少我是無法說服總統，你看能否向國會說明事情的緊急，答應他的要求？”

溫看看手表搖頭：“來不及了，我們就5個小時時間。”

“未必！”柯恒擺手道：“西蒙電話中說的是學校，那有一千多所。而葉遷說的是中學，只有三百多所，發動費城所有警察、公共交通、救援、醫療、市政廳、政府行署官員、移民局、消防等等我們所控制的費城所有的公務員，讓有經驗的警察帶領，對所有中學進行拉網式搜查。”

“現在是下午4點，要是西蒙沒有欺騙我們，那應該是晚上9點。難道我們要封鎖所有的中學到9點嗎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！5點半學生不放學，會引起全城騷亂的！”柯恒抓了溫手小聲說：“那個情景我想你應該明白，你、還有我！都脫卻不了幹系。”

“我明白，那樣費城將變成一所地獄。他帶來的損失比爆炸本身要恐怖的多。”溫焦慮敲腦袋：“那怎麽辦？”

“你上報國會，我上報總統辦公室。”

溫拿起西裝邊走邊道：“好！我讓費城警方按街道分區做好準備計劃。”

“要調集所有能調集的車輛！”柯恒很匆忙交代一句，也朝自己汽車走去。

……

22號下午4點30分！

“我不會同意的！”總統對柯恒和溫道：“你們竟然相信一個間諜和一個罪犯的鬼話？”

溫忙道：“總統先生，西蒙已經潛伏在美國近三年，這三年他幹了什麽和準備什麽我們都無從知曉。您還知道這麽一句話嗎？破壞總是比建設容易的多。對付一名普通的殺手，可能需要準備20名專業的保鏢。總統先生，我們現在就是保鏢，如果不對費城實行軍事戒嚴，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”

“你如此確定西蒙的話是真的？”

溫低頭道：“是！而且從他電話語氣來說，這只是游戲的開始。我們現在無從知曉他的最後目標是什麽？但是我敢肯定，這枚炸彈是真的，而且他會引爆。”

“你認為呢？”

柯恒點下頭說：“我同意溫的看法。這是國會幾分鐘前的議案，同意通過戒嚴法令。並且……有部分費城國會議員已經讓人去接自己的孩子。如果西蒙一旦視這行為為疏散……”柯恒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總統思考會後搖頭道：“我不能簽署這個命令，我要好點的提案。”

三人沈默一分鐘後。溫接起了電話：“餵！”

李正英道：“他要和你們說話。”

“把電話給他……葉遷，我希望你是從人道出發打這個電話，而不是幸災樂禍的給我們添麻煩。”

葉遷笑問：“是不是總統不同意戒嚴？”

“這個……是！”溫把電話放在桌子上，對總統點下頭，總統知道是誰的電話也點下頭。

“說你們笨，你們就是笨啊！”葉遷緩緩道：“我其實有個很好的辦法。”

“你說！”

“恩……對不起！想不起來。如果我能呼吸點新鮮的自由空氣，我想我也許能知道！”

溫怒道：“你根本就知道炸彈在哪個學校是不是？”

“不！”葉遷道：“我用我媽的名義起誓，我只知道是在中學，但具體哪一所是西蒙操心的事。我這麽說你們明白嗎？……也就是說！我能大概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麽，但我不知道他怎麽幹，何時幹，具體辦法是什麽，死亡人數大概會是多少！”

柯恒對電話道：“老四，你要知道與西蒙同謀的下場。最少計劃大部分是你定的吧。”

“哈！我們聊天也不行嗎？我還和二哥聊怎麽幹掉你，是不是要告我一級謀殺？柯恒我比你清楚法律的定義是什麽。當然你們也可以再加條法令來限制我。只不過……那就比較麻煩了！所有的恐怖份子都有一級謀殺罪名，即使是其他國家首腦不喜歡美國的在多數吧？難道你們美國要一個個栽贓他們有大規模殺傷武器？再再說……按照歸屬地法律，我是在中國計劃的，既然計劃犯罪，那得把我送回中國去審判才對！你說是嗎？總統先生……順便采訪下，前總統的突然掛掉，您是開心還是悲傷？我聽說他可是你的第一號政敵！”

總統沒說話，溫很聰明道：“葉遷，一會我再給你電話！”說完把電話合上。

總統平靜問：“你們一位是調查局最好的高級探員，一位是特工局最優秀的高級顧問。你們心中可有辦法對付西蒙？”

一陣難堪的沈默，溫道：“總統先生，說句實話，我們就為了西蒙一個環節都抽不出額外的精力，更別說如何對付他。”

柯恒點下頭，表示默認溫的想法。

“不能妥協！我也不允許公民們受到傷害。命令費城所有公務員協調按火警方式同時疏散學校。我特批特工局可以對西蒙進行國內調查。並且賦予特工局臨時逮捕權，調查權、搜查權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柯恒還想說點什麽。

“不用可是！”總統怒道：“你們要註意是協調時間，集體疏散。我……一個美國總統，不會向一個流氓樣的間諜低頭！”

……

“新總統是鷹派？”溫和柯恒走出白宮問道。

“以前看不象，現在看是了！”柯恒伸手道：“我這就去安排人手調查西蒙的動向，費城就交給您了。”

溫和柯恒握手道：“真誠希望上帝和我們能挽回可能要發生的一切悲劇！”

……

“沒打電話過來嗎？”葉遷看看墻上的時鐘，已經快5點了！

“沒有！”李正英回答。

“唉……要死人拉！要死很多人拉！”葉遷搖頭道：“我的計劃是用詐彈，三假一真，真的襲擊無人區域以做警告。而西蒙卻熱衷直接、並且幹脆。他用的會是炸彈。炸彈並不可怕，可怕的是炭菌隨爆炸和季風四處飄散。”

“你真認為西蒙會殺死那麽多人？”李正英提出了自己第一個好奇的問題。

“他核彈都爆了，也沒見他有什麽懺悔的跡象。他的理論就是：他已經說明了游戲規則，並且游戲規則已經留有生路。在這樣條件下發生的屠殺……他是不會在乎的。就如同他閑著無聊，拿把槍去射殺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一樣。都是已知並且確定的。因為他最尊重的就是游戲規則，別人不能，他也不能去破壞規則。”

“為什麽說得如此詳細？”

葉遷道：“我希望你能阻止他們做出錯誤的決定。”

“我的職責是醫生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接通電話。”

“我的職責是養病，我已經盡到我的責任。我可不是只會做好事，不要任何回報的雷鋒。畢竟我現在是美國的囚犯，我剛為美國人民打了一次電話……已經感覺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。”

……

5點20分，費城三百多所中學學生在化裝進入學校的調查局幹探的帶領下，準備好了疏散的程序，每個教室內學生都排好隊伍，只等門口的便衣一聲令下就沖出教室。到達校外或者最少是操場上。

5點22分，聯邦調查局就接到西蒙的電話。

“西蒙對於你們這樣的行為非常生氣。但西蒙也知道你們現在還未進行破壞規則的行為。當然如果有疏散行為，西蒙就會非常非常生氣……順便說一句，你們就沒想點比集體疏散更好的辦法嗎？哦……看來疏散已經開始！請幫我叫一千輛救護車到聖當中學，謝謝！”

接線員忙喊道：“餵……餵！哦，上帝！”

……

聖當中學是一所貴族學校，這也是西蒙選擇他的一個很重要理由。因為裏面不僅有州長、議員，外交官，更有一對雙生兄弟是美國副總統的兒子。殺一個人是死，殺一百個總統的兒子也是死，有區別嗎？

正因為這樣，還未到5點30分約定的時間，學校外就來了上百輛的汽車，並且不少警衛強行進入學校。西蒙看著直播新聞中傳來的畫面，輕輕搖頭放下了與調查局通話的電話，而拿一部手機，輸入了一組號碼，然後按下接通鍵……

李正英合上電話道：“5點25分，聖當中學4個位置發生小規模爆炸，爆炸中含有炭疽熱病毒，一座建築物垮塌，直接死亡人數為31人，爆炸到現在共造成171名師生遇難。並且學校與周邊地區估計有上千人感染炭菌病毒。死亡人數預計會達到500人。”

“你在念這些數字時候，有沒感覺他們都是活生生的生命？”

李正英反問：“你愧疚了？”

“愧疚？”葉遷下床指下窗外全副武裝的士兵道：“我愧疚？即使我非法入境一條罪名我也是被逼的，老子是要去危地馬拉！靠。”

‘砰’的一聲，門被溫推開，溫臉色鐵青抓了葉遷肩膀問：“下一個目標是哪？”

“……裏士滿、夏洛特、亞特蘭大三座城市中的一座。”

“什麽是目標？”溫盯著葉遷的眼睛。

葉遷搖頭。

“求你了。”

葉遷咬下嘴唇問：“現在幾點？”

“傍晚6點。”李正英在一旁回答。

“我先聲明，我確實不知道細節！但按我對西蒙的了解。他必然會在你們還在忙昏了頭時候再出招。所以在兩個小時8點左右，也就是你們接待記者、寫報告、搜查全國學校的時候他會再打來電話。估計是和夜生活有很大關系的地方。比如NBA比賽、夜總會、商業街頭這些地方。”

“謝謝！”

“等等！”葉遷忙喊住轉身要走的溫道：“不要妄圖用狼犬和儀器尋找炸彈，你們知道的手段他也知道，否則沒必要為了埋炸彈他花費了近兩年。最後一句忠告：他再打電話來，按他說的做。畢竟他會給你們找到炸彈很大的可能，但別再節外生枝，除非你想成為血國人。”

“我明白我明白……非常感謝！”溫說完這話時候，人已經在門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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